此后病情渐好,最后,稳定在不影响日常生活只是让那张隽秀面孔多出一丝阴森气势的程度。
火盆离得近,怕挣扎间两人一起被燎到,萧雪音只好把新夫人放下:
“那就不必跨了。夫人身上只有喜气,将这火盆搬开。”最后半句是对男仆说的。
“可是,少爷,”男仆嗫嚅道,“萧家娶新夫人进门,从来都是要跨火盆驱邪的,这是古礼也是家中规矩,更是,更是为您考虑呢。女子和哥儿们,多身带阴邪。”
萧雪音淡笑了一声:
“我也为你考虑考虑,你该驱驱邪了,父亲才说将新家规的制定权交给我,你竟不知?莫不是被什么上了身?”
“少爷!”一声闷响,是膝盖跪地的声音。
“我现在将定规矩的权力交给我的夫人。”
揽住屈景烁手感上佳的细腰,萧雪音的指尖下意识厮磨了两个来回,才醒神停下。
“夫人,对信口污蔑你的仆佣,你说说,他违背了哪些规矩?”
屈景烁暗烦:
不是好久都没试探自己了?怎么又旧疾复发啦?
萧雪音第一次见他,曾露出了奇异惊喜的眼神。
此后一直找到机会就试探他,尤其喜欢拿做生意方面的事来考他。
无数次的头大如斗间他不由得猜测,或许姓萧的,是有个跟模样他相似的白月光,而那白月光很会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