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萧的在探他究竟能当个打几分的替代品。
最后的结果是:
负分。
发现了他的草包本质后,萧雪音对他的眼神就变得如名字一般,表面的温柔下,是雪片落地似的轻薄冷漠。
时而在逛商场时,他挑着漂亮衣服,笑得一脸不谙世事的幼稚欢喜。
玻璃倒映背后萧雪音的眼神,看他如看死物。
“夫君说了算,”屈景烁软软地靠在萧雪音怀中,萧雪音瘦削归瘦削,身高反在病后拔高了不少,初时跟屈景烁齐平,现却高出接近十公分,“但是,夫君,他刚才说的话听起来也都是为你考虑?你就别怪他怪太狠了吧?”
心软。愚钝。草包。
萧雪音放开搂住屈景烁的手,心里叹息自己居然还不肯醒。
将红绸代替自己的手交到屈景烁手中,令他握紧。
面上挂着淡而又淡的笑对男仆道:“夫人这么说,那你就抱着火盆在门口站一个时辰略作反省。”
两人款款落步向前。
长长红绸缠绕新人的手,仿佛这样就能让一双人心亦连心,命线也长长纠葛,做一辈子的夫妻。
“一拜天地——”
俯首之时萧雪音眉目疏冷,不再留一丝温情。
“二拜高堂——”
这场仪式后他也该彻底醒来。
“夫妻对拜——”
彻底死心。
等一切落定,倒亦不必刻意去杀此等胸大无脑的蠢货。
“愿从今往后,二位相互扶持,百年好合,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