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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韩光晔手持武器,对准凌渊宅邸里一个正在后花圃修剪枝条却忽被挟持的无辜男佣。
别墅里众人被逼后退。
“叫凌渊出来!我有他绝对想知道的秘密,要告诉他!”
“你最好快点说完然后麻利滚去你该去的监察署。”
凌渊出来的时候眉宇间黑气浓重。
“相信我,你不会想体会在我现在的状态下,被我亲自押过去的快乐。”
正义感驱使下他不会罔顾任何无辜者的性命。
但是从大口吞咽美食的进餐中被迫停下,换了任何一个正常男士都会脸如锅底。
韩光晔的脸色没比他好。
甚至状态比凌渊更差,除脸上的青黑之气,更有浮凸的血管,他似是使用了副作用极大接近承受极限的药物:“小崽子,我真是看轻你了,真该早点解决你。”
“这就是你冒死也要排放的废气?”
韩光晔双目充血愈重:“你加入了监察署,很好,监察署一贯只选入正义感和能力都最强的那批年轻人,那么凌渊,我现在告诉你,你的心上人,是完完全全跟你相反的存在!他坏得不可救药!他手段下作卑鄙得超出你想象!”
“是吗,说说看。”
“其实你只要肯真正睁开一点点——”松开挟持男佣的手,韩光晔单手比划着。
他的精神似已不大正常,竟没注意,此刻这个姿势,若是凌渊愿意早就一弹手解决了他:
“你那双跟瞎了一样的眼睛!你就会知道,他当初是用了多么卑鄙的手段对付我这个好兄弟的公司!你也会知道,他是用了多少谎言,和手段,来追求你这个所谓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