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很坏了,辛辛苦苦打下的一切,一半, 留给并没真正照顾过‘你’几年的母亲和父亲,一半, 做慈善?擎灯,为帮穷困线以下家庭提供心理、精神疾病治愈支援设立,签约200+二级以上医院精神科;提供治疗费用补贴;与爱心企业合作开发轻度患者适配岗;提供中重度患者生活援助;优先考虑儿童、孕妇、残疾人。”
“基金——都算了、你——你竟连我是什么时候——来的, 都?”真把底裤掀干净了啊!
该死得能干的小子。
明明看见了他眼里满溢的惊讶,凌渊却冷声质问:
“我什么?嘴张开故意半露不露的给我看你的舌尖,在索吻?”
屈景烁还没来得及阖上,被凌渊狠狠逮住。
冰冷的声音,再响起时,便若初春的水流,清亮中有冰雪融化的温柔:
“下界历劫的仙也好……上界复仇的鬼也好……我凌渊……不后悔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
两人分开时,皆是气息紊乱。
“就算,我随时可能离开?”屈景烁的唇本就更红,此刻愈发像是熟透的果实。
凌渊又把它一口攫住。
亲了一会儿,他才抬头:
“就算你下一刻会离开我。”
屈景烁双眼闪闪烁烁。
潋滟无边的水光下,流动了真实的一丝两缕遗憾。
“如果我能停留完整的一生,我会挣断这手铐——”
凌渊紧张地盯着他。
艳丽动人的水色下划过一星火光:“按住你的头,让你也尝尝嘴巴被咬痛的滋味!”
星子落在凌渊腹中,反应过来对方话中的含义,狂喜卷起燎原无边之火,把两人烧作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