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傅彬正要把桃子的皮彻底剥掉——还没剥的时候,巨大到无可抵御的力量把他冲飞。
嵌在天花板,傅彬难以置信地喷出一口血:
“咳咳!”
接着是躯体重重落地的沉闷声。
屈景烁摸着胸前激烈鼓动、跟自己愤怒跳动的心脏,频率重合的吊坠。
脸上是比挨炸那个更甚的惊讶。
——“会炸飞我那些‘哥哥’‘弟弟’,当他们惹你真正发怒的时候。”
凌渊最后一次跟他见面时,说,报复已经给了。
然后摸着这个吊坠,告诉他,报复是这个吊坠。
说吊坠会炸,又说了那么一句。
现在看着吐血倒地不起的傅彬,他总算确定了,当初他的耳朵没有听错。
明明都叫作报复。
凌渊给的,却是……
屈景烁甩甩脑袋。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先离开这个变态的地下室再说。
他拎起睡袍,走近还在咳血的傅彬。
“不许……走……乔含真算什么,我也可以为了你死都不犹豫……你只能依赖我,只能属于我,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抬腿瞬间,屈景烁洁净雪白的脚连带粉红的指甲盖,严密罩上一层狰狞的血红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