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巧和无害不再,工艺品似的存在直接成煞气十足的凶兵,屈景烁只觉腿部几处穴位骤然一烫,再看傅彬,已经砸穿了墙体。
“你不配再提他!死小变态、玩儿pua、利用枉死的人,这一脚,是你应得的!”
屈景烁系好腰带,走出餐厅,直奔地下室的门。
第一拳,门变了形,再一记膝击门破开个洞。
没砸第三下,因为不知道这个吊坠的能量是不是有限制的,屈景烁猫着身从洞口抬脚钻出。
按电梯键的时候,屈景烁有些紧张。
刚才地下室的动静着实不小,宅子里的安保很可能已经发现不对劲。
站在电梯里,屈景烁在脑子演练着等会要面对的战斗。
电梯门打开。
横七竖八地,一楼从电梯门口到大门口,躺满了昏迷的安保。
还有甩棍,电击棒,四散滚落,大部分呈现扭曲的损坏状态。
窗户那边忽然传来一点动静。
屈景烁扭头去看时,只看见一道高大的残影。
“阿景!”
一声惊呼,伴随杂沓的脚步声。
屈景烁转向大门,看见了额头沁出细密汗珠的沈绛。
沈绛几乎是用冲地赶到他身边,来势很凶,手真正放到他肩膀上时,力道却无比轻柔:“你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