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隔着衣服摸上吊坠:
“这个,会炸。”
屈景烁一抖。
他倒抽凉气,颤颤道:“你好狠心。”
手拉上凌渊衣角,刚要落泪。
“会炸飞我那些‘哥哥’‘弟弟’,当他们惹你真正发怒的时候”
却没再对屈景烁的迷惑作出多余回应,凌渊转身。
……
坐在车里,凌渊目光长久停留在两份文件夹上。
“‘赤磐’,这家房企成立时间在一年零五个月前。顺着藤摸瓜摸了老些天,我可以确认,信托和代持链背后真正的老板是屈先生,和他那位沈氏集团大公子朋友,沈绛。”
鸽血红在这“赤磐”,这如此巨大的秘密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这是凌渊当初听到司野汇报时的第一想法。
“从刚成立,恒顺,就开始以各种正当合规还足够缓慢隐蔽的手段,蚂蚁搬家似的把土地使用权、预售合同、工程等等核心资料,转移到这家公司。按破产追溯条例,破产一年前的交易不可撤销。哪怕恒顺只能支撑到下半年开头,能保留的核心资产,也超过了70。”
“绛,赤也”算得了什么,屈总,与沈绛,分明是“赤血丹心,磐石永固”——
他把自己的根底,自己的手段与后路,无保留地,告诉给了这位现在看确实值得他信任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