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所有人都在急;最憋不住、最该冲动的沈绛也急,但在屈总周围其他朋友的衬托下,反成最沉得住气的那个。
“除了像预知——不,像预谋着,恒顺的破产外,还查到关于屈先生另一桩奇怪的事。屈先生,签署了跨国公益信托机构的项目。这项目发起初衷,是为战地记者、探险家,这些容易‘突然失踪’的人员预案并执行具有公信度和效率的遗产分配。以屈先生的身份,为什么签这样一份东西?他难道会‘突然消失’?”
这桩的爆炸性可比上一桩强得多。也正因为这份震惊和恐惧,他拼尽全力做出了那颗小小的心。人之力可撼天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愿意为万分之一、万万分之一的概率赌上一切。
既是赌上全部,当然不只是区区护身符而已。
“回祖宅。”
屈总有他的“事”要完成,自己也该更努力做自己的事。
就像,一只自己会舔毛梳毛弄得很漂亮,爪子磨得很利的猫咪,最强的两脚兽,才配供着这样美好又聪明的喵主子。
起码也要如沈绛那样,把家里枝枝蔓蔓全剪除变成唯一,他才有资格供着他想供的——
在对方尚未“突然消失”前。
……
屈家。
屈景烁刚洗完澡,就听到男佣告诉他:
“傅先生来了。”
傅彬依然是没有戴眼镜,问,对方说是做近视手术了。
“韩光晔自己对您做那种事,便没敢报案,而我也没真正伤人。所以,后续我们私了了。老板,来您家打扰,是想问问,这几天要不要住到我那里?”
“住到你那?”
“韩光晔疯了,我怕他会找到您家,骚扰您,您住到我家里,我可以保护您,您今天也看见了,我有保护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