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什么办法,”屈景烁简直像还嫌司晨不够头晕目眩般,抬手似有似无轻抚过他脑袋,“你能让一个不爱我的人爱我吗。”
“我……能,我愿意为你……去……”
“去什么?”
在司晨迷怔的目光里,屈景烁将一瓣吹落在他发间的桃花递到他面前,如含情的凝睇跟花一起凑近,薄红微翘的唇开合:
“小晨,你要是真有办法的话……你,愿意可怜可怜我吗?”
忍无可忍单手暴扣上那一捻细腰,司晨在尝到唇瓣的柔甜之前,先迎来颈项上一抹冰寒刺痛。
“睚眦?”
司晨紧盯着匕首上的图案,眼里惊恐大过了怒意:
“凌渊居然把这个放到你身边……这都舍得?还说不爱?!”
屈景烁以眼神示意那戴面具的人撤开。
匕首离开脖子时,一道微微渗血的痕迹显出。
“我对凌渊有恩,我救过他的哥哥——不是亲哥哥,是他养父的儿子。”
司晨捂住脖颈边后怕边恍然:“原来如此。凌渊那个人确实重恩。”
“可感激不等于爱。”屈景烁从男佣端来的托盘上拿起伤药,像是打算亲手帮司晨处理伤口。
司晨攥住屈景烁的手腕夺过药瓶。
“你的手拨弦弄花就行。这种粗活,不该糟蹋你的手。”
司晨朝男佣望一眼,男佣连忙凑近。
“景烁哥哥,你等我,我一定帮你把凌渊的感激,变成爱。”
屈景烁表情是笑的,然而能看出心里没有信,没有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