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想到其中缘由。
“景烁哥哥。”
水榭里那个拨弄凤首箜篌的男人闻声抬首。
一转脸,露出笑容:
“小晨?”
什么“人面桃花相映红”,这四月里的桃花,根本不及这男人笑靥半分。
“这个点,不该在上剑术课吗?”
“老师有事,放假半天来看你。”
司晨三步作两步来到水榭里,坐在屈景烁旁边。
似刚泡完药汤,屈景烁一身雪白浴衣,头发还带着些许水汽。
知道自己不该看,但眼睛不听使唤,盯着领口之间如泛着荷瓣色泽的胸,司晨暗暗深呼吸。
分明自己也是常泡家中药浴,该是惯闻这气味的,却觉得对方身上的格外香格外诱人。
“你的皮肤这两天还犯痒吗?”
屈景烁是以调理体质兼治疗皮肤病的名义,被司野安排在这处温泉别院的。
对司家声称,他只是司野的“表侄”,这么做是因为司家太多人或明或暗针对凌渊,若直接说他是凌渊的什么人,访客或许会多到他厌烦。
当然,屈景烁心底是巴不得多点人来打扰,快点给他提供关于那灵药的信息,帮他走剧情。
“好多了,多谢你的关心。司家,真是什么东西都不凡。温泉药汤,别院的一草一木,还有人,”屈景烁先是笑,渐渐地,笑容变得不稳定,有忧愁在他如蒙雾气的眼中一闪,“也一个比一个有灵气,一个个都不凡。”
司晨本还记得哥哥交代要“循序渐进、慢慢做出怜悯之态、提起药方时要装作说漏嘴、免他起疑”,可这会儿见了美人蹙眉,满怀忧思的模样,顿把什么叮嘱连同哥哥一起忘到九霄云外:“不就是区区一个凌渊?我有办法!”
早点把凌渊搞死,这个再没对象可以单恋的小寡妇、呸,既然是单恋,那怎么能算凌渊的?这个再没靠山护着的小总裁,就只能早点落入自己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