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
保护他。
所以他要拼了命地去补、去学、去锻,把自己当成一块投入熔炉的铁。
成为世间最锋利的兵器,才能最大程度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一切。
但是,其一,名义上,他的身份还没被公开承认,司家跟他有约,在没完成约定前他不能对外宣布任何东西;其二,一切尚未尘埃落定,没有成为既定事实的东西,他不会对这个人说。
其它人的看法他不在乎,可他唯独不想这个人觉得,自己是个爱吹牛的混蛋玩意儿。
“屈总,我没有解释。你想怎么罚我呢?”
屈景烁望着眼眸泛出淡淡血色的凌渊,走得宛如05倍速慢放:
“你……今天……晚上,陪我——啊!”
腰被一只力量大到可怕的手攫住,屈景烁倾倒的位置太不巧了。
对凌渊来说,却是太巧了。
“呜……”
潮烫,吸力,狂猛地袭来,屈景烁几乎是哽咽出声。
“是大了。”
第29章 凌得洗面奶;韩:我杀了……
“你怎么每次宣泄都是拿我的, ”屈景烁本是要推的手陡一变换力道,冷笑着把凌渊的头用力按进胸口,“我懂了。班门弄斧。从小没有妈妈陪在身边是很可怜, 但你不要指望我会因为怜惜你而放过你。”
凌渊连嗅带蹭:“真不愧是装小可怜能拿金奖的屈总, 专业, 把我的理由都说掉了。”
软, 又饱满。
于是整张脸陷得既深且紧,声音沙哑中又添闷沉。
“衬衣, 现在湿了, 不舒服还不方便你罚我。屈总换睡袍吧,我记得你有件丝绸的,滑滑凉凉,纯黑的,就很不错。”触感肯定比这身更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