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解决了一个坑,会方便未来韩挖更大的坑。
股权换帮助行不通,而自己的老板,对于不喜欢的人,倔强贞烈得像个小笨蛋,姓沈的多次找来,不要股权,只单纯想帮他,竟被他一次又一次毫不犹豫拒绝。
若是没有那些坑,自己的老板怎么会像这样无枝可依?
又怎会让他几乎再也想不起乔含真的脸——
连种进去的种子,他也不再盼着给屈景烁带来痛苦。
这么笨……
又这么可爱。
傅彬在闭眼休憩的屈景烁眉间虚虚地抚触。
对于感情的纯洁如此,让这个男人的爱,比自己所见的一切的“爱”都更美丽炫目。
只是这美丽的东西什么时候才能换个归属?什么时候才会被凌渊的拒绝弄到心灰意冷?
不过,要真不爱了,自己还会对这个男人痴迷到这地步么。
算了。
腻,那是得到以后的事。
“坑”的价值,真是太多太多,多得足以抵消他为帮屈景烁填坑付出的一点不足道的心血。
傅彬指尖从眉心滑落到屈景烁的腹部。
“它……”傅彬的神情,在温柔中显露着不再遮掩的病态感:
“什么时候才能成长到下一个阶段?”
或许先让他在梦里离不开自己,再从现实动摇他对凌渊的感情,是更好更快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