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脸。
皮肤紧绷光洁地反射出白亮月辉,侧脸轮廓明晰而俊丽,挺直的鼻梁和红薄的唇已足够诱人,而这个男人竟还带着一种像是挑衅的笑。
像是,他以为他不会,不敢吻。
血流涌上脑部,沈绛捏住屈景烁下巴,趁对方一瞬的懵然,不容反抗地亲上去。
一脚踹倒桌子,沈绛单手桎梏住屈景烁的脸颊,一手环过背部。
指尖将弹润的边缘按得几乎变形。
第23章 凌渊从天而降
【沈绛你在摸哪里!!!】
【老婆老婆我也要】【老婆我不会像沈这么粗暴我会温柔对你】【沈的死手轻点好吗,都变形了!!!】
【瞧你们,我就不一样,老公,让我捏捏】
【?‘不一样’是不一样在称呼是吧】
【啊啊啊为什么抱起来进房间后马赛克了】
【姓沈的,你在对我宝宝做什么!!!】
屈景烁庆幸自己没吃太多东西——
腿和腰被箍住,沈绛把他扛进大包房,结实的肩膀顶住他的腹部。
在他忍无可忍挥拳砸人前,一阵天地旋转,他被扔到了宽阔净白的大床上。
一只手顺过翻涌的食道,屈景烁按住爬上来双手直奔他纽扣的沈绛。
在那双熏红的眼睛里,他探寻对方还剩几成清明:“我是你什么人?”
“是我的,是我的……”沈绛呼吸急促,目光是一种有侵略性的混乱,然而,手没继续动。
屈景烁潋滟的桃花眼微微敛起,迸溅出几星慑人的火光:“你要是醉后拿我当个发泄的东西,我们不但再做不成朋友,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