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设计部的打工人干嘛呢。
这不是他们提交的环保方案有问题,是韩光晔有病。
有病倒不全是骂人。韩光晔的确病了,病得邪乎。
打视频的时候屈景烁就见他一张脸时红时青,时而汗津津时而打寒噤,有点符合练邪功走火入魔的描述。
然而说话还是神智清晰,口齿伶俐的,虚情假意地表达完对项目的关心,韩光晔以重病为由,说这副样子不便求见重要人物,只好请他多奔忙辛苦。
他全无真心地表示再怎么辛苦也值,只盼望兄弟你尽快康复。
忙完已是晚饭时间。出公司,屈景烁让司机余叔直奔nocturne sanctu酒廊。
这家高级酒廊,是沈氏和另一不明势力按48:52的比例合营,算作双方暂时友好的象征物——商场瞬息万变,一切只能加上暂时。
想是今天气温偏高,沈绛约晚饭的地方在酒廊二楼。二层的大包房统一带着露天花园,可以吹到清爽的夜风。
刚坐下,他就把猜测说了,又赞美一句沈绛的贴心。
“是啊,又能吹风,”沈绛端起酒杯,似乎在他来之前已经喝了不少,脸带红晕,又喝了一口,声微微沙哑地道:
“又能赏花赏景。”
屈景烁正饿,插起一块沈绛已经切好的牛排,塞进嘴里,咀嚼咽下后,说:“今天不用去见哪家的公子小姐了?”
沈绛摆了摆手,露出一种无奈又痛苦的表情:“我妈,为了让我取个好的回家,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装病、转发各种企业因为接班人不力破产的新闻、转发男人年龄大了那什么下降。”
屈景烁差点一口酒喷出来:“伯母也是关心你。我也不白吃你一顿饭,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