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般看着,总归有些不好意思,迟晚背过身去。

机器的助眠功能极好,不多时她便迷迷糊糊沉睡了过去,意识模糊之际,迟晚好似听到池彻清浅的话语,内容她并未听清,便只含糊应着。

……

夜色正浓,城堡的屏障之内,军队严守。

迟晚被温柔的安置在绵软的床上,盖好被子。

月光下,那睡颜美好得过分。

实在没有忍住,他低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房门紧闭,十六恭敬的跟着池彻往长廊尽头走去。

“她白天是如何离开的?”

立于城堡露台,一身黑袍的池彻清冷又略显凉薄的目光淡淡睥睨下方,鳞次栉比的高楼之外,军队在堡内有序巡逻。

静谧森严。

十六看了一眼池彻的背影:

“您说过,不愿意强迫她于这城堡当一只笼中鸟,若迟小姐执意要走便放她走,安排人护好就好……

所以,对内的安防我特地安排人放宽了。”

半阖的眼敛微沉:

“她用何种方式离开的?”

“迟小姐极为聪慧,她将城堡内的情况摸清,换了一身女仆的衣服卡着点混出去的,军队竟是没有察觉到有异样。”

如此……费尽心思么……

池彻心底不是滋味,嘴角的笑意却是勾起:

“帝国的优渥生活诱惑得了多少人,却是诱惑不了她。”

说着,那几名指挥官的身影便挥之不去的在脑海里浮现。

那些气度不凡的男人诱惑不了她。

他,也诱惑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