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垂眸,迟小姐当真意志坚定,心性不比凡人。

“十六,你说,什么东西能够留住她。”

这是他的主子第一次问他问题。

十六知道,他家主子这次算是真的遇到难解之题了。

他思索片刻,也是毫无头绪:

“迟小姐好似对杀污染体情有独钟。”

池彻的视线终于从下方移开,他转身看他,举手投足举世无双:

“哦?你的意思是,我去假扮污染体给她杀?”

十六刚想说自己没这个意思。

池彻便勾唇浅笑:

“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十六:“???”

黑眸在月色下藏尽了一切光华,池彻想到飞船上最后那个问题:

“晚晚,你是不是……很喜欢将哨兵关起来折磨?”

那背影虽未动,却也是闷闷的回了一个:

“嗯……”

他举步往前走去:

“十六,将暗间改成暗牢,该有的工具一个都不要少。”

十六快步跟上:“好。”

但依旧贴心的询问:“是要审犯人吗?”

“不,审我。”

十六脚步一顿:“???”

就听到池彻的嗓音清清浅浅,被风吹得有几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