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生,这个竞拍品,你出个价。”

池彻揽过那木盒,仔仔细细收拢在掌心,只是摇头:

“本就是为了迟小姐男宠这一身份来的,除此之外,天价也不卖。”

……

几分钟后。

迎着四双各异的目光,朴旌再次走了进来:

“小姐说,那就收了吧,人和物,一起送到她屋子里……”

祁夜再也忍不住,那狭长眼尾染着红,目光骤然浓郁。

时野垂眸不语,指节微微泛白。

看着那明显面色不对的二人,迟渝洲移开视线,看这模样,倒似一个个真对晚晚动了心。

……

池彻没多久便被领到了迟晚房间。

一同被送进来的,还有仆人推进来的不少道具。

在星际,不乏一些大家族会饲养人宠,被饲养的男宠或者女宠皆会戴上镣铐或者佩戴其他专属物标志,以宣誓其主人的特有权。

而这仆人显然不知道迟晚想要哪一款,干脆都送进来了一样。

迟晚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池彻和整整六个推车的道具。

她还未开口,池彻便已经走近,相较于她的局促,他倒是悠然的很。

将木盒稳稳塞入她的掌心,他垂眸凝她:

“我知道你只是想要这个竞拍品。

但,请容许我以这种无赖的方式待着你身边。”

迟晚抬眸看他,他的面色苍白如纸,在那白纱投进来的微弱白光下,脆弱而又带着病气。

她蹙眉:“你不是谁的男宠,你还是自由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