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却是让他心底不快。

他清俊的脸庞更白一个度,凝着她的目光微动,骨节分明的手缠起绳子送到她掌心:

“不行,我是你的男宠。”

这男宠二字对迟晚来说尺度太大,她本就是为了竞拍品,让朴旌把他带来也是想与他好好谈谈竞拍品价格一事。

见她蹙眉似在思索婉拒他的对策,他微微叹息,更近她一分:

“很疼。”

“什么?”

迎着白光,他棱角分明的脸一明一暗,泾渭分明,白光下的那一半唇色都几近于白。

如此近了,迟晚才察觉到他的呼吸都微微发颤。

但前有“好凉”之鉴,她合理怀疑这是他卖惨的手段。

她伸出手欲推他,他便已经整个人靠了过来,大半的身躯压着她的肩膀,几乎泄了力。

如此紧贴,迟晚才发现他的肌肉都似在微微震颤,倒好像是真的受了伤。

她心底微惊,就听到他的嗓音带着热气喷洒在她耳畔:

“被试探了,生生挨了一道能量。”

这嗓音像极了受伤的战士依偎在妻子肩头诉苦,亲昵中带着撩拨。

迟晚蹙眉:“谁试探你?”

池彻不回答,只是闷闷:

“你一定知道很多,对不对?”

他说罢似是想要站起,但一个不稳,闷哼中被迟晚扶住。

迟晚对上他那几分朦胧的黑眸,便听着他清清凌凌的喊她:

“主人。”

近两米的大个头,高她不少,此刻垂着头苍白着脸如此凝她,喊她主人。

迟晚指尖发颤,当即松开他往后退去。

初见的时候还是高冷不易接近,总是隔着一层透明的膜,为什么这一次就……

她抿唇,故作不好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