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头,只见霍尔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随后,霍尔用力一拽,冉深的手腕被卡在座椅缝隙里,压迫的痛感让他不适的皱起眉头。

冉深咬紧牙关,反拉回来。

两人的动作让一旁的江城感到十分烦躁,他皱着眉头说:“够了!非得玩到脱臼才开心吗?我警告你们,要是脱臼了接错了,我就直接掰断了再给你们接上。”

左野兴致勃勃地询问:“需要帮忙吗?”

霍尔和冉深异口同声地说:“开你的车!”

苏渔抓着月饼的爪子,堵在自己耳朵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带着一群小学生出来春游。

她寄希望于江渊,希望他能够成熟一些。

结果她发现,江渊不知道什么时候,用一根绳子把冉深和霍尔的衬衫纽扣系了个死结。

车上六个人都不抽烟,现在只能慢慢解开。

看着江渊悠然自得的模样,苏渔扶额苦笑。

果然,在爱情面前,再稳重的男人都会变得幼稚。

车子驶过跨海大桥,苏渔眺望着窗外飞速闪过的景色,心情变得格外舒畅。

她轻声哼着歌,全然不知男人们已经纷纷掏出手机,开始录音。

冉深扫了眼导航,估计还有四十分钟才能到目的地,他轻抿一口气泡水,轻松地说:“哎,应该没有想听八卦的人吧。”

昏昏欲睡的江城眼皮微动。

霍尔漫不经心地轻咳了一声,倒是苏渔有些激动地说:“快说快说,这一路刷抖音刷的我都手都酸了。”

江渊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语气不明地说:“我看不见得吧,你看那些腹肌帅哥不是很带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