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渔被逗笑了,这时,月饼从江渊的怀里爬了过来,它昂起头“喵呜”叫了一声。

苏渔低下头,挠了挠月饼的下巴:“饿了?”

江渊眼中满是宠溺,他轻笑着说:“它可不饿,从机场到现在,一路上偷吃好几块冻干了。”

“好啊你!”苏渔rua了把月饼软乎乎的小肚皮:“要控制饮食了,吃多了对心脏不好。”

月饼似乎听懂了苏渔的话,它甩着小脑袋,可怜巴巴地望着江渊。

江渊无奈地摊开手:“我也怕她,在这个家里,她才是老大。”

冉深拽着月饼的小屁股,将它抱进里:“饼啊,你怎么不求我呢~”

月饼一看到冉深就挣扎着往外爬。

苏渔点了点它的鼻尖,不解地问:“你怎么这么怕他呢?”

“还不是因为那次冉深给它喂活虾,结果活虾跳起来给了月饼两嘴巴子,给月饼吓得不轻。

左野一边开车一边补充道:“还说我幼稚,要我看,你冉深你才是最幼稚的那个。”

“随你怎么说。”

冉深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他偷偷从座椅缝隙中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了苏渔的小拇指。

他细细摩挲着,卷起舌尖,裹下那着火的yu//望。

苏渔羞得耳朵通红,她想要抽回被冉深紧拽的手指,却无济于事。

她小声地抗议:“你……你要干什么?”

此时,江渊注意到了这一幕,他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接着,他有些嫌弃地抓住了霍尔的手,并将它递向冉深。

冉深误以为苏渔变得主动了,兴奋地伸出手去握,却发现那双手比自己的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