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
诗是好诗,却有许多人不知其中何意?
若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莫不成金科状元在调侃大皇子年岁大了?
“白状元此诗是何意?”
白沫收了笔,这次却是大胆的看了凤清好几眼,“并无他意,不过是觉得如殿下般风华绝代的男子,理应在最好的年华,得到最好的一切,每时每刻,都应拥有最好的”
凤清眉眼弯了几分。
女帝听的开怀,“好,白状元有心了,有赏。”
白沫一首诗,抢尽了风头,也是今日唯一得了重赏之人。
白沫被女帝亲点成了顺德郡知府,远派顺德郡。
好巧不巧顺德郡出了旱灾。
凤清不忍江友爹爹一直挂念故土,便出了一计,便是挖坑取水,也是冷凝水最初的由来。
因大皇子一则巧计,使顺德郡诸多百姓苟且活了下来。
白沫各种帮着赈灾,在其位谋其政,以雷霆手段将顺德郡狠狠清扫了一番。
她之丰功伟绩也频频传入宫中。
凤清时常在女皇口中听到她的事迹
两年后,她再归来,已是功绩赫赫,前有赈灾之功,后有守遗玉关之策,为白家硬生生挣来了荣誉,护国伯成了护国侯。
凤清已年近二十,女帝对这皇子也属实不舍得,但年龄摆在这了,寻其寻妻一事也不得不提上行程。
直到皇夫指出了白沫,“陛下觉得护国侯世女如何?”
白沫现下的确未有婚配。
两年历练下来人也稳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