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母皇,见过父君。”
“皇儿快快起来,来坐母皇身侧。”女帝指的是自己右侧的位置,这对皇子看来说,可谓是至高无上的尊荣。
但此举对凤清来说却是再正常不过的。
待他入了座,众人才纷纷坐回位上。
当凤清抬眸时,却是恰巧对上了白沫的眼神。
白沫一愣,此时也是想起了他是谁
她本是潇洒至极的拿着酒盏,瞬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凤清只勾了勾唇角,便将目光挪走了。
目光虽是挪走了,心中却是时常关注。
这场宴席下来,凤清奉承话是听了一箩筐,各族贵女也是见了一个又一个,但他都提不起甚兴趣。
知子莫若母。
当凤清再一次将视线投向白沫时,女帝亲点了白沫上前。
白沫规规矩矩的行了跪礼。
“这是朕金科的状元,很是有些才华”女帝对着众人对白沫一顿夸赞。
凤清也饶有兴致的听着。
“白状元可愿为我皇儿做诗一首?”
他看到了她不自然的耳根泛红,只觉很有趣。
“是。”
宫人拿上了纸张与毛笔,她只抬头看了凤清一瞬,便提笔写下一首<满芳痕>。
卿似青青满芳痕,
等闲花落不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