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谢娘子怜惜云雾。”

“莫要整日乱想,我对你并非怜惜。”

云雾抬起了雾蒙蒙的眼睛,睫毛上都还挂着一滴泪珠。

白沫是又好气又好笑,抬起指腹轻轻为他擦拭而去,“云雾之姿,初见便已心动。所以对云雾是喜欢,不是怜惜。”

云雾瞳孔猛的一缩

表情看上去有两分呆呆的。

“好了,早些歇息,碧螺之事容我想想,可好?”

“好,多谢娘子。”

“以后不准老谢,头疼。”

“那娘子是最好的娘子。”

碧螺的尸身是在回京的第十日下葬的。

放够十日,也算按最高规格办了,还幸得天气寒冷,若不然都放不了如此久。

萧慕之在其到的第二日,就专门清出来一个院子,为其设了灵堂,请了大师前来做法事。

毕竟是惨死,怕他有怨,也怕他走的不安心。

作为素未谋面的人来说,能做到此番,已是不易。

他也不过是念其遭遇悲苦,见那小娃娃可怜,见云雾可怜

云雾几次想跪下答谢,都被萧慕之拦了去。

十二月二十七。

碧螺以白府世女-侍君之位,入葬白家祖坟最边缘处。

白沫最终还是投降在了云雾的眼泪里。

最难得的便是府上夫郎无一人反对。

毕竟对古人来说,这是要入族谱的

虽已身故,却也算是一侍。

萧慕之还在其棺椁上,亲手系上一抹红绸,也算是认可了他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