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施羽灼生辰,只要她在,大家倒是都能尝上一口的。
赠礼之时,就属百里渊最嘚瑟。
他当时挑选的银饰忘了拿出来,这会倒是可以卖弄好一番。
十二月二十五,夜。
云雾乖乖巧巧的躺在白沫身侧。
白沫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的肚子,声音轻轻的,“等她吃够苦头,我便将她斩了。”
“嗯。”
其实白沫有跟云雾提过,待他产下孩子后,将他扶为侧夫。
虽然在白府没人看轻他,但凤朝人对嫡庶看的很重,就算为孩子想,云雾也不能为侍。
云雾犹豫再三,居然拿此事出来跟她谈条件,“娘子,云雾愿意终身为侍,只想求娘子一事”
白沫皱了皱眉,明显有一分不悦,“何事?”
“娘子,能否纳了碧螺兄长,无需任何形式,让他葬入白家祖坟吧娘子毕竟是碧螺兄长第一位女子,他对娘子亦是有情的。
云雾属实不忍看他漂泊一生,连过逝了都成个孤魂野鬼,无个归处。”
话落,早已偷偷湿了眼角。
白沫微微抬起身子,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娘子,云雾该死,可是”
白沫深深看了他一眼,见他急的眼泪直掉,又有些不忍,伸手重新将人揽入怀中,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云雾的眼眸一分分垂了下去。
他知晓自己的要求过分了。
白府已不是曾经,现下可是护国公府,娘子可是未来的护国公,即便是侍君,都不是碧螺身份能肖想的
就算自己,也是因为娘子有情,若不然就算是通房恐都是不够格的。
白沫只觉胸前衣衫有了一分湿润。
心又软了一分,“莫哭了,小心伤身子,容我想想。”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