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妹是知晓的,她给那碧螺写了休书的,是他自己不愿走,非要上京亲口问她一声
他不是我们家人了,我们也的确很是不耐。期初小妹不管不顾娶他,我们父亲便被气病了,我们带着他,也是记他恩情了,毕竟我小妹赶考的银两,与家中用度是他出的除此之外,他真的毫无用处。”
白沫都听笑了。
娶了人家,让其怀孕,吃人家的用人家的,还把人当牛使。
出息了,立马踹开。
见其生下个男婴,连最后的生存之路都不留了
这一家子,哪里是人啊!!!
“大人,我所言句句属实,昨夜他自己抱着孩子跑的,与我们无关的”
“碧螺身上陪嫁至少有几千两,更有我夫郎赠与他的京都府邸,他自己跑,至于冻死路边?呵呵呵呵”
“京都府邸我小妹在住,他嫁与我们师家,妻主上京赶考,住住他区区嫁妆,何错之有?”
“罢了。”
轻轻一句。
狠狠一敲,击碎了他的头骨。
那一声响的,旁听之人都紧紧闭上了眼睛。
还有最后一个。
白沫来到那晕死的男子身前,用上方诀挑起他的脸,左右看了看,记住了这幅长相,上方诀在其胸口处狠狠一插。
男子一声未坑,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白沫白色裙摆上已沾满鲜红。
神色如恶鬼阎罗
她看向了张知县,张知县身子猛地一僵,“大大人。”
“你不必害怕,这三个刁民是本官处决的,尸首丢乱葬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