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话还未说完,便应声倒地,晕死了过去。

由此一出,张知县都吓的腿软,忙上前,“大人,不可啊,不可”

不知何时,御赐的上方诀已在她手中握着。

普通百姓自然不认得此物,张知县哪有不认得的

上前的步子立马顿住,害怕的踉跄了一步,“上方诀,上斩贪官污吏、下斩刁民恶奴,无需判案,先斩后奏。”

另外两人早已吓的脸色发白。

白沫一步步朝两人走来,“为什么这么对他?碧螺最是温善不过,他与我们说,有幸觅得良人,欢欢喜喜的嫁与她,他是正夫,登在册的正夫!”

“你不要过来,你敢伤我兄长,你还与那腌臜之人关系匪浅,你根本不是什么朝廷命官,你想徇私枉法。”

白沫被气笑了,上方诀巧妙的按了下去。

“啊~”

所按之处,是这男子的指关节,硬生生将他按碎了,“你们小妹可知你们如此待他?”

老者哭着上前扯上方决,却是半分扯不动,“大人,求你了啊,我们百姓斗不过你们的,不要如此不讲道理啊,那腌臜之人如何配得上我儿,我儿十年寒窗苦读,不可毁在他手上的啊”

白沫本是不伤老人的,男子她也不会动手。

但此刻在她眼里,这几个哪里是人啊

“罢了。”

回手狠狠一击,血溅当场。

张知县都被吓的大叫一声

“腌臜?你们凭什么说他腌臜?你们算什么东西?”

一死,一晕,唯一保持清醒,被碾碎指骨的男子忙往后退,起身就想跑。

可他什么速度,白沫什么速度啊。

上方诀放在他脖颈处,逼的他不得不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