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师意荃。”

白沫想了想,完全没印象,想必不是什么甲榜之人。

“死者碧螺,明明是出嫁为人正夫,为何遭你们如此苛待?”

听白沫如此说,老者不愿意了,“大人,我们师家虽是寻常百姓人家,却也是家世清白,如此腌臜的男子,可当不得”

“就因为他出身青楼,便要遭你们如此对待?连生产,都不愿为其用一点廉价的须生灵草?”

“是他自己说不用的。”

“哦?他一双手几乎是废了,想必每日有干不完的活计吧?你们几人如此看不上他,为何不放他离去?”

“大人,话可不能这般说,这贱人见我小妹高中,硬生生赖着,我们是赶也赶不走,我们能带着他入京,已是看在孩子的面上。”

那老者语气还很是不忿,“人腌臜便算了,还生不下女娃,想断我师家香火,真是歹毒至极。”

“嘭”白沫拍案而起,脸上怒气横生,事情究竟如何,她已经完全明白了。

见她突然动怒,堂下三人皆是一惊。

“师家作贱夫郎,蓄意谋杀,致人死亡,张知县,给我判。”

“不是,大人,你怎可如此冤枉好人,我们可没有杀他呀”

“是啊大人,你不可错判冤案,我儿今后也是朝廷命官,我们是命官家眷,你这般污蔑”

高个子男子似看透了其中门道般,“莫非,你是京都的大人,这碧螺与你有些私情?此事你没权利乱判,亦不能抓我们,抓奸捉双,擒贼拿赃”

一枚红令,被白沫狠狠砸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