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虎符流落在外已有三十年之久,今日能回到朕手中,也算朕对先皇有个交代了,白沫你功不可没。”

“谢母皇赞赏。”

女帝把玩着虎符,很是满意。

白沫继续道:“儿媳去宏宋这一趟还救下一人,让其脱离了苦难,不再身陷火海,且儿媳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他是极好的男子,儿媳要对他负责。”

女帝奇怪的看了白沫一眼,“你房中之事,你与清儿、阿渊商议便好,不过是名男子而已,你跑来与朕说甚?难不成还想朕赐婚不成?”

白沫跪好,又是一拜,“此男子,是凤夕寒,所以儿媳有欺君之罪,儿媳无法承担自己内心的这份自责,儿媳招了,还望母皇赎罪。”

女帝是大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此刻的色,改了色。

“啪”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凤椅上。

好像是被气急了,一言不发

白沫忙又道:“儿媳还擅作主张,为他制造了个假身份,带回凤朝,儿媳胆大妄为,罪该万死,求母皇恕罪。”

白沫只把所有责任揽向了自身,未提及其他人半句。

此话一落,室内安静了许久。

白沫以为自己可能真的赌错了,帝王何来的感情

“罢了,安国王为国和亲,远赴宏宋,现已故,你说的男子是何人,朕不知晓。”

白沫猛的抬起头,“陛下”

“好你个白沫,有事求朕时,一口一个母皇。待朕高抬贵手,你便喊陛下,朕倒是从未见过你这般趋炎附势之人。”

白沫被她刺的呆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