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之,我进宫一趟,阿渊几人既然忙活着宴席一事,你该歇息便歇息。”
“我知晓的,他们多管管家中之事,我以后也好轻松些,一会我去看看沈清,便回房陪孩子了。沫沫你若回来还早,记得来陪陪又又和岁岁。”
白沫笑着将人抱住,俯身一吻,眼中满是柔情。
“是我的不是,我近几日有些繁忙,待我与女帝请个假,好好陪你与孩子,今晚我早些回来,你等我。”
“好。”
萧慕之的脸上泛起丝丝红晕,好不动人!!
白沫求见,女帝恰巧无事,便唤她进来了。
“明日便是小皇孙与小皇孙女的宴辰,你这时候进宫,莫不是想请朕去?”
“拜见陛下,陛下若是肯去,臣定亲手扫雪相迎,从宫门口扫到白府。”
女帝笑的开怀,“就你与阿渊两人这嘴,最能哄朕开怀。”
白沫挑起衣摆,重重的跪了下去,格外正式的叩拜,“母皇,儿媳斗胆如此称呼您一声,儿媳有事相求。”
女帝的笑意渐渐收敛,眉心微触,“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是。”
“你起来吧,遇到何事让你如此大动干戈,说与朕听听。”
白沫却是摇摇头,身子跪着纹丝不动,“儿媳有欺君之罪。”
“哦?如何欺的?”
白沫从怀中先是摸出明昭郡虎符,“这次宏宋国一行,儿媳看穿了平安郡主与右相的狼子野心,见两人狗咬狗,儿媳并未阻拦,这是明昭郡虎符,儿媳不负所托。”
白沫起身将虎符递了上去,女帝伸手接过,嘴角又挂起了笑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