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虽冷,两人的心却越发热了起来。
这个年白沫未曾归来。
这已经是她没在家中过的第二个年份。
好在今年白府人多,萧慕之不至于独自过年。
他将一切准备的很全面。
更是让百里渊去接了鬼医与曲玉前来。
也邀请了武镜过府。
"武镜家中长辈早逝,只身一人,我派人去请他前来,你莫要放在心中。"
沈清眼皮动了动,轻嗯一声,并未反驳他的决定。
"少饮些茶。"
沈清唇角轻勾,抬眼看着他。
萧慕之:""
沈清最终还是露出释怀一笑,"近日来你的举动我都看在眼里,不必如此担忧,我知你好意,放心吧。"
萧慕之也浅笑开来,"她今年又不在,岁岁和又又都已牙牙学语,也不知谁教的,近来一直喊母亲,我心中很不是滋味"
"算算日子,应当快了。"
"你生产时,不知她能否归来。"
"她一定会回来的。"
萧慕之见他这笃定模样,难得调笑他一二,"你可知我最羡慕你什么?"
"嗯?"
"你的喜爱如此张扬,毫不遮掩!如此笃定她对你的感情,从未动摇半分,一般人定是做不到的。"
沈清却不在意的摇摇头,"自者自知,我不喜打没把握的战。我与你不同,我自小与虎谋皮 万事都需谨慎。现已成家,我想活的自在些,不想连喜欢都如此卑微。"
白沫是万万也没想到的。
她的七位夫郎在一起过了个好年。
而且他们相处的越发自在,连沈清的态度都渐渐温和了下来,并没有为难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