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物?"
"烤红薯都没听过?"
"不曾"
"哈哈,等着。"
白沫往厨房走去,扒拉出几条百姓送来的地瓜。
随意往火炉子里一丢。
给风夕寒吓了一跳,"你这是做甚?"
"烤红薯给你吃。"
凤夕寒:""
"我去换衣衫,等着。"
"好。"
白沫见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小火炉,轻笑一声,便走了。
待她换好衣服归来,凤夕寒却连位置都没变过,还是一副好奇宝宝模样,老老实实守着小火炉。
白沫嘴角勾起,觉得凤夕寒有这幅模样属实难得,很是可爱!
夜渐渐入深。
凛冽的北风一次次席卷着窗沿,使劲摇摆树枝,大声吹着胡哨、挥手扬起丝丝尘土。房檐上不见了野猫的足迹,街道上的家犬也早已进窝假寐。
"熟了。"
"这黑黢黢的东西当真能吃?"
白沫并未搭话,左右手交替的轻抛着红薯,"呼~呼~烫。"
白沫咬了一口,甜的弯起了眼睛,递到了凤夕寒面前,"尝尝,可甜了。"
凤夕寒身子一僵,羽睫颤了颤,最终还是红着耳根,轻咬了一口,在她咬过的地方
"如何?"
"嗯。"
此时他心都是甜的,哪还知道红薯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