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事出突然嘛,还来不及么~"

武镜扯了扯白沫的袖子,"算了,她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对,姐夫说的是,我真是一心为了丰淮关,生怕出错。"

武镜被她这句姐夫叫的露出笑意

腿也不疼了,人也不困了,委屈也没了~

白沫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叹了口气,"武镜,你先去歇息,我回军营了,有事晚些再说。"

"好,那你晚上来寻我。"

白沫:""

武镜见她表情不自然,忙又补充了一句,"就吃顿晚膳,我亲自下厨,可好?"

"随你。"

白沫拎着青心予就走。

一出门,青心予就挨了白沫一下,"别乱叫,这不是姐夫。"

"啊?你们都那样还不是啊?"她做了个抱抱蹭蹭的动作。

背上又挨了一下,"没你这一出,也不会这样。"

"那你得请我吃酒啊,如此俊逸的郎君,我这不弄巧成书了么。"

"去去去。"

"哈哈哈哈,真正是羡煞旁人。"

"大战在即,大胜了你再笑,现在还不是笑的时候。"

"是。"

两人策马而去。

安浦城,平安郡主也准备开始拔营,她拔营并不是去帮助白沫的,而是后退。

她已经有了两手准备,进可攻、退可守。

一封信件已是送出,她告知司易丽达,白沫是女帝的人,自己也无法干预,自己只能保证不插手,让她尽量不开战,而是生擒了白沫,留活口交给自己,其余一切照旧云云

另一封信则是送回京都,不过是用最慢的速度,信自然是寄给女帝的,禀明了此处情况,自己定会拼命去守城,顺便要军饷,要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