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镜有些怔怔的站着,眼中已是有一分氤氲,"你来了。"

"吧嗒"锁落地。

白沫几步上前,"没事了,我带你出去。"

可能是站的太久,也可能是紧绷的精神在这一刻松懈,武镜脚步发虚,抬腿的一瞬间身子踉跄着倒了下去。

索性伸手一把抱住了白沫,"别动,我走不动了,你若动,我可能会摔倒。"

见武镜这副可怜模样,白沫心里很不是滋味,"叫你别来别来,怎么这么犟,摔死你算了。"

武镜却低头在她耳畔蹭了蹭,"说好的,生死与共。"

他可能是真没力气了,声音很轻,淡淡的吐息打在耳窝处,把白沫心都打软了。

吧嗒,一滴泪滚落在她的颈窝处

这下不是心软,是心慌了。

犹豫了一下,伸手把人揽住,"你还哭,你还有理了。"

吧嗒,又是一滴

见武镜不吭声,白沫又急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就应该带你一起来,我凭什么不让你来。"

"就是的,凭什么不让我来。"

"对对对,莫哭了,都是我的问题。"

"嗯。"

"还能走吗?先出去再说。"

"好。"

牢房外的几人面面相觑。

白沫扶着人出来时,很意味深长的看了青心予一眼。

青心予心里只打鼓

这白沫咋回事啊?咋哪哪都有她的爷啊?

"误会,白姐姐,都是误会。"

"你做事不会先盘问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