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镜有些无力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当我没说。"

"她为救我 命都可以不要,她是这世间最为重情重义的女子。"

"好好好。"

"她的具体信息并不是她不告知我,是我没问,当时她都不记得过往了。"

"对对对。"

"你不信?"

"信信信,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罢。"

曲玉这才冷哼一声,撇过头去。

他不知,就因为他撇过了头,错过了见到白沫的机会。

武镜觉得有些闷热,轻轻挑开车帘,入眼的便是官道上那疾驰而来的人。

白沫?她怎在此?

武镜猛的一下放下车帘。

人呆愣了好一会

等他反应过来,再挑开车帘时,那群人早已策马远去。

武镜想探头出去看看,被曲玉一把扯了回来,"你干嘛,又不要命了吗?"

武镜看了看白沫远去的方向

他嘴角挂起笑意,安容城,她去了安容城?

曲玉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的,"你怎么了?"

"与我有命定缘分的女子,刚刚跑过去了。"

曲玉见他这模样,眼睛眯了眯,有几分探究,"莫不是什么骗子吧?"

"才不是,她才华横溢,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很是厉害的。"

武镜脸上全是笑意,见曲玉好奇,便把当日绣球选亲之事讲了讲,他讲的很仔细,只是提到他母亲时眼中浮现落寞之色

"那她为何不娶你?"

"她已有夫郎,无法入赘。"

曲玉很不赞同的皱起眉,"武镜,你堂堂武商东家,精通战略谋事自不必说,更是富甲天下,且你俊逸非凡,什么女子寻不到,这女子既然是有正夫的,难不成你还想去给人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