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觉得自己心都要被化了。

翌日。

白沫领着大理寺的一队人,天亮之际就出发了。

和亲大使是唐欣自然可以同行,这换成了右相狗听了都嫌,白沫自然会离的远远的,提前出发。

至于凤夕寒,目前由右相护送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她难得重归朝堂,又接了如此体面的和亲之事,自然会想做的至善至美。

宏宋国太女没了,凤夕寒的亲自然和不了,换不换皇女和亲先撇开不说,历朝也没这般的规矩。

更何况,最得宏宋国女帝欢心的太女没了,她们还有心思和亲?

若那李大使没承受住心理压力说了呢?

如何解救出风夕寒

白沫是想过的,只是她的打算还需到了明昭郡再细化,昨夜她让给赵溪月送了封信件,也不知她有没有顺利交到凤夕寒手中。

日头渐渐爬高,疏散的阳光从枝叶缝隙里照射进窗台,投在他如刀削的俊美五官上,风从窗前的树丛中间穿过,裹上一丝闷热,带动他的发丝。

和亲队伍即将启程,屋外人来人往在做最后的清点。

凤夕寒手中正展开一封信件。

是白沫写给他的,不过短短几句,他却已如此呆呆愣愣看了许久。

'此番前去宏宋国危险重重,

此次和亲定是不成,你务必保重自己,我会设法救你。'

凤夕寒的指尖一次次在信尾,白沫二字上摩挲而过。

她此信究竟是何意?

为何此次和亲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