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

没推开!

再推!

还是没推开!

沈清将头撇到另一边,懒得理他。

百里渊可不管那么多,"兄长,这是最后一次哦,你怀身子了,见不得血腥。"

他突然伸手一把抱住沈清。

沈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抱一下就松开了,手上还多了一枚影月阁少主令。

"这小东西我便收回来了,你乖乖在家呆着养身子,顺便带带小言。"

见他这幅得意模样,沈清眯了眯眸子,却没再去要这令牌。

的确,经此一番,他也很疲倦。

没一会,施灼便回了车上。

沈清正拿手杵着左脸,闭着眼休息。

"此番上山,我们一行人遇到了山匪,幸好妻主与小王爷武功高强,家奴拼命护主,我们才得以在山匪手中脱险,山匪已经全部被绞,有二十余人,尸首便在外面。"

沈清幽幽睁开眼,轻轻挑起车帘,指了指刘小姐那些护卫的尸体。

"白沫受了些伤,需要静养段时日。"

施灼考虑了一瞬,点点头。

百里渊还不是很明白,指了指昏死在那边的李大使,"那他呢?"

沈清瞟了他一眼,"让人将她带回影月阁。"

"带回去干嘛?"

"待她醒后,便告知她,我们影月阁人手到的时候,只见一片狼藉,官兵已经前来,唯有她一人昏死在路边,不见其余任何人。"

"为何如此说?"

"因为她们碰到的是真山匪,并不是我们影月阁的人呀!"

百里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