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小妖精怎的就知道打扮?

一进院,白沫瞳孔缩了一下。

眼前一抹嫩粉色的身影,在桃树下拂袖轻步,正掐着嗓子在唱着戏曲,片片花瓣洒落,也是粉色的,衬的他面若桃腮,极艳极美!

"阿渊。"

百里渊手一顿,转身展开笑颜,轻巧的飞扑入怀。

细长的桃花眼似会说话般,扑朔着,雾蒙蒙的,"怎么才回来。"

"现下才申时二刻,还不够快?"

"就是慢的。"

"收拾好了?"

他点点头,这才从她怀中退了出来,轻轻一摆衣袍,面上挂上几分傲娇的模样,"如何?"

"阿渊一向是好看的。"

"比沈清如何?"

"你两长一样!!"

百里渊:""

"娘子~你不能夸夸我吗?"

见他又要扑来,白沫忙闪身躲开,"阿渊,有话好好说,夸,夸,怎么不夸呢,阿渊全世界第一好看"

见她闪闪躲躲跑进沐浴间内,百里渊忍不住笑起来,满院都是他极其清脆动人的笑声。

今日的宴席依旧设在招待他国使者用的淮西殿。

没沈清控制的百里渊就像一块牛皮糖,两人是一路牵着手上的马车,一上车他便狠狠贴过来,死活不肯分开

直到马车来到淮西殿外,他还不依,"娘子你亲我一口,才肯下去。"

白沫伸出手指头把他戳的远一点,"别闹,很晚了。"

"不管,不然我们便死在这车上吧。"

被缠的没法,白沫将人扯了过来,在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好了吧"

"唔~"

舌头被卷的发麻就

吻了好半晌,啧啧声响的不行,白沫感觉外面的立春都听到了,羞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