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是阿渊的师傅,这趟还是特地来为沈清调理身子的。

白沫闭了闭眼,觉得不见便是最好的,免得见了还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白沫沐浴完,直接钻进了萧慕之房中,只吩咐了立夏一句,"莫要打扰,有事便说我回来了,大夫郎陪我正在歇息。"

"是。"

萧慕之还想问问她饿不饿,人已经被推着上了床。

他被推的斜倚在床榻上,柔顺的长发披洒在身后,薄唇微勾,眸里泛着秋水般的涟漪,潋滟动人的紧。

"沫沫。"

萧慕之伸出了手,白沫顺势往他怀中扑去,倚在他耳边,轻轻的呼了口热气,惹得他酥酥痒痒的。

"想不想我?"

"自然,我很想你。"

白沫毫不客气的覆上他的薄唇,引得他呼吸骤然一顿,伸手搂着她的腰,轻轻回应着,一双清澈如琉璃般的眼睛勾勾的看着她,心头早已躁动不安

淡淡的清香伴着幽幽书卷气,萦绕在鼻息间,是他独特的味道,萧慕之的味道。

白沫将他向下推了几分,另一手已经解了他的衣衫。

"沫沫"

"别!"

日头已渐渐攀上树梢,窗台处的光亮争先恐后从窗缝挤进来,房内异常通透明亮。

眼前之物、眼前之人,一览无余。

挂着幔帐的金钩被她轻轻一扯,床幔掉落,似隔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可肆意妄为的空间。

"沫沫"

"唔~"

修长的手指刚抬起便被另一只小手轻轻压下,十指紧扣,倚着床沿缓缓落下。

"沫沫,不合规矩晚上,晚上我"

"嗯~"

"好,那便让你欠到晚上,你现在总得让我收点利息吧?"

只见床幔晃动,几经家门而不入。

勾的他差点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