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抬了抬眼皮,"嗯?谁说的?"

白沫:""

在袖中摸了摸,拿出那石母给自己的令牌,"那海匪头目让我拿此牌去右相府,可博一份前程,且会有人教我如何做。"

"哦?"

女帝招招手。

白沫立马双手捧着令牌呈上去。

女帝拿着令牌摩挲了好一会,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罢了,此事你不必管了。"

说完,已经把令牌收了起来。

!!!

"今晚宫内设宴,你若无事便带阿渊来玩。"

玩?

"清儿身子重,便不让他来了。"

"是。"

回大理寺,整理了一下南息港一案的细枝末节。

一盖章,判罚便下来了。

聂如月出卖商船信息,导致数百人伤亡,财帛更是丢失无数,处以斩首示众。

聂熙为地方父母官,却盲目包庇其女,知情不报,知法犯法,判流放南疆终生不得回京。

聂氏三族三代内不可参加科举。

白沫抽出了其中一份案卷,丢进了空间里。

这份不是别的,是她对右相和此件事迹的推算,她觉得若不是有此巧合,这海丰寨藏得深不说,还敛财无数。

此次宏宋国大使会不会出事她不知道,但以后这批人定是五公主的私兵!!!

申时。

一下衙,白沫就回府了,准备更衣后便进宫。

才进大门,百里渊身边的小厮就把人叫走了。

"四郎君说他必须让娘子去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