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熙觉得,既然她是求财的,那这事便有转机。

"不知白大人可看到石郎君了?"

"自然。"

"他都说了?"

白沫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些你便别问了,我时间紧急,为你这事还得操不少心的,我也不想搞得太麻烦,只想尽快回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吃食都不太行"

聂知县忙点头,尽量简言意赅的道:"这事是下官教女无方,那次下官出海剿匪,虽有船夫引路,可那处海域属实奇妙,想去的地明明从地图上看近在眼前,但是人到那处却是如何都见不到,就像想进无门便是此般,在海上耽误了近十日。"

"后无奈返程,便在接近港口不远处,见到了我那逆女如同封魔了般,要我去追前面的船只,要我救回一命红衣男子。"

聂知县又叹了口气,"我当时也是被鬼迷了心窍,带着二十余人便这么去了,这一追又是好几日,船上的官差都已疲惫不堪,我们追上之时,与人好一番颤抖,最后只活下五人那男子倒是救回来了,可他可他就是海匪之人呐!!"

白沫挑挑眉,"后来呢?"

"死了如此多官差,我自然恨死了这些海匪,便打算重振旗鼓,让这石郎君带路,我要去将这些海匪一锅端了,可那逆女她为了那男子,不吃不喝,绝食威胁与我"

白沫:"所以就此作罢了?"

聂熙:"自然不是,我"

白沫:"你还由着聂如月将商船信息贩卖给海匪?"

聂熙又是好一阵叹息,"哎~是下官教女无方"

白沫点点头,后续的问话她让方不染记录好,示意抓紧问好,马上要准备出发。

申时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