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一出院子,挥挥手,让人看紧了。

自己转身就去了关押聂知县的审问室。

方不染还在跟她周旋着,白沫进来就将人全赶了出去。

"聂知县,你说说我当如何做吧,你若还是如此,我真的很为难的。"

聂知县有些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你想认罪,我也不是不乐意,但我毕竟是带着任务来的,你说你一声不吭,连编都懒得编,你是觉得我不敢拿聂如月怎么样吗?"

聂知县眼中全是诧异,"你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白沫又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理解你的所作所为,聂知县你是名好官呐,怎也会如此糊涂"

聂知县身子僵了僵,低垂的眼眸中是挣扎与愧疚,她身为父母官多年,早已将我们管辖内的百姓当成自己的责任。

这逆女做出如糊涂之事,怎会不让她心寒,但只得这一女,夫郎也走了,若她连女儿都保不住,当如何是好?

再说把女儿教成这般自己有最大的问题。

唉~~~

"白大人,你既已知晓其中缘由,我也知瞒不住了,大人可否高抬贵手,饶小女一命,下官什么都愿意配合,你要下官的命,下官也定不会吭一声。"

白沫又换了副嘴脸,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我无心为难你,你与我说说具体的,我想想我要如何去交这个差,但是我如此辛苦,你懂如何做吧?"

聂知县一愣,心中倒是松了口气,"是,只要能饶小女这一次,下官自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