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脚都扭到了

"嗯?拉痛了?"

"没事。"

"你的意思,凤夕寒已与你表明心意,他爱慕与你且已是很久"

"大概是。"

"大概?"

白沫顺势往他怀里贴去。

做可怜状~~

沈清见她如此样,不免脸上挂上一丝笑意,将人揽入怀中,"你拒绝的很好。"

"必须的~"

"但今日你不该多管闲事。"

"你是没见到,他那模样我是怕他死了。"

"死了便死了,与你何干?"

白沫:""

"他可是和亲皇子。"

沈清垂眸盯着她看了看,"现下如此关心国之大事了?"

"在其位谋其事,我很敬业的。"

沈清被她的模样逗笑了,身上的郁气了全然散了去。

"德君的确不是害元嫔的真凶。"

"啊?那你为何"

"后宫之事你不必操心。"

白沫考虑了一瞬,立马点点头。

"那清儿,你若再查下去,会不会有危险?"

沈清瞟了她一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把她动来动去的头按回怀中,"这些事我都会处理好,包括凤夕寒,你莫要再管了。"

"他说病好后要见我。"

"可以。"

"可以?"

"我与你同去。"

白沫:""

白沫想伸手捏捏他的脸,问问他怎变得如此霸道了。

他伸手一档。

她的手便这般抓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