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淋成这般?"

他放下手中黑子,起身。

"先去洗洗,免得着凉了。"

"嗯,你随我来,我有话与你说。"

沈清点点头。

晓天他们自觉的去准备热水。

"娘子、公子,云雾先退下了。"

"好。"

沈清把水温调好。

白沫舒舒服服的泡了进去,"早朝后与女帝说了会灭门案的,三皇子病重,却在凤栖殿外跪着,后来下雨了,他晕倒了。"

"嗯?"

沈清眼眸闪了闪,面色依旧平静无波,细细为她沐浴。

"他说德君是被冤枉的,这事你如何看?"

"他说他的,与我何干?"

"不是,你觉得元嫔一事是不是还有蹊跷?"

"你是来为他叫屈的?"

沈清幽幽的站起身

得~又生气了!!

"清儿"

"自己洗,洗完出来。"

"清儿~"

"嘭"沈清已经出去了,门关的还挺响!!!

白沫吸了吸鼻子,心里委屈极了~

自己换好衣服出来,沈清静静坐在窗边,手里拿着盏茶喝着,头都没抬。

白沫立马贴过去,"喝什么茶呢?我也渴了。"

"那便渴着。"

"清儿~~"

"白沫,你说说刚刚他还与你说了什么。"

白沫眨眨眼,立马一五一十,全说了。

怎么敢瞒啊,都生气了!!

她说完,沈清周边的温度更冷了。

???

沈清手一抬,将人扯了过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