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台狠狠的闭了闭眼,上前了几步,突然靠了过来,"你想杀我。"

白沫被他问的愣了一下,他的脸近在咫尺,眼角已挂满泪意,"无人知晓我在这,老鸨是我的人,今晚她便会死,你大可放心。"

白沫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人站了起来,力道很大,把他提了起来,"你觉得我不敢?"

他却很简单的吐出几个字,"我想赌一赌。"

他将脖子往前又送了些,紧紧闭上了眼,一滴泪滑落,砸在了白沫手上

手狠狠收紧。

他毫不反抗,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脸色渐渐变得红紫

在用力一分,他就必死无疑。

白沫迟疑了一瞬

狠狠将人砸在了地上,"你若真莫名其妙死了,我凤朝会有大麻烦,给我滚回陇赤国去,别在出现了,若有下次"

"呵,下次又如何?你不会,你根本不会杀我。"

"小侯爷,你太自以为是了。"

"唤我一泽,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他眼角的泪珠还在,脸上却挂上了很执着的神色,"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杀我的,明日我便与凤朝女帝说,我要嫁你,唯有你娶我,两国才可签订百年和平,若不然,我便回陇赤国去,陇赤打不过你凤朝,若加上宏宋国呢?"

白沫再次动了杀意,"你敢?"

"为了你,我什么都敢,我长姐死与你手,现下这事被我按住了!若我出事,或者我将这事一松,只需我母亲与女帝一闹,你看是不是两国相迎,你看凤朝如何应对。"

兰台在不断地试探白沫。

其实今晚他是抱着必死决心来的,想见她一面,就算死在她手下又如何,与其饱受相思之苦,不如死了痛快,他现下很开怀,她果真不舍得杀自己

"娘子,娶我,换两国和平,好不好?"

兰台上前他很想抱抱她,很想很想。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