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站在这风月场中,却让人无法亵渎半分。

"娘子。"

"不敢当小侯爷如此称呼。

白沫声音有些冷,也有些负气,随意的坐在了身旁的椅子上。

"白白沫。"

"唤我来有事?"

他轻叹了一声,缓步走了过来,烛光在他走动间变得闪动,一缕缕光亮打在他脸上,似在他身上打了层氤氲,让人觉得近在眼前,又遥不可及

"我只想问你一句,可是你杀了的长姐?"

"是。"

"为了那妓子?"

"你才是妓子。"

兰台羽睫狠狠的颤了一下,垂下了眸。

"我知我不该骗你,但是我从未想过害你,我们只是立场不同"

"你是没害我,但你害我夫郎,有区别?"

"我没有"

他抬起的眸中泛着丝丝委屈,又很是难堪,"娘子,能否听我解释?"

"你今日见我没人知晓吧?"

兰台点点头,"我提前半日来的,只为见你,我的车马明日才到。"

那就行!!

白沫起了杀心。

也不知兰台知不知?

"当时陇赤军大军压境,遗玉关兵力差距太大,我想让人抓了沈清,逼你跟我走因为我直接与你说,你定不会跟我走的,我不想你有事!娘子,是真的,我不想你有事,我不知会发生那些意外。"

"嘁,小侯爷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很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