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言句一顿,以为白沫是真听不懂,硬将话题拉了回来,"大人,小的记起自己是吴府的家奴,便是三年前被人灭了满门的吴府,小的那晚起来起夜,见到有一群黑衣人进了府中,见人便杀,最后一把火把整个吴府烧了。"

白沫面上挂起诧异的神色,"那你怎活下来了?"

"小的钻狗洞跑了,躲的好苦,最后想雇马车离开京都,回老家避避,不料马车却翻下了山崖,也不知是不是歹徒发现了小的。"

"吴府的家奴吗?那你可有记得什么?"

这桂花伸手捂着脑袋,好像想的很疲惫一样

"那些人都蒙着面,小的看不到样貌,但那些人腰间都挂着腰牌,腰牌是银色的,上面有个图腾。"

"哦?可还记得图腾是何种样子?"

桂花见白沫终于上心了,表演的更卖力些,"小的记得,那图腾似一只蝴蝶,有两枚翅膀模样,中间是一个李字。"

白沫皱着眉,起身来回走了两步,点点头,"是条重要的线索,难为你来告知。对了,你本名叫什么?"

桂花怔了一下,忙摇摇头,"很多东西小的还想不起来。"

"无碍,那你这夫郎的案子,可办了?"

"小的报案已经三日了,还是无任何消息。"

白沫犹豫了一下,吩咐门口衙役去府衙那边取一分仵作给出的验尸结果来。

"知晓了,你去韦司直那登记一下住址,若还有需要,本官会唤你来。"

"是,小的定知无不言,小的再养养身子,可能会记起更多事。"

"嗯。"

白沫又和韦茯苓对视一眼,便回自己办公的房间去了。

好一会,韦茯苓进来了,潘青莲跟在她身侧。

"这人的消息若是真的,根据这图腾,查查是哪家李家,倒是不难。"

"将门关上。"

潘青莲忙去把门带上,这才回来在白沫对面坐好,"我刚听茯苓简便说了两句,我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