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觉得怎么个不对法。"
"这鱼好像是自动来咬我们钩子的。"
"哈哈哈这说明你的大肆宣扬的好,有用。"
韦茯苓还有些懵懵的,潘青莲却已经看明白了。
"晚些我会派人去跟着她,将她的地址给我一份,另外继续将这消息宣扬出去,说大理寺得了准确消息,凶手腰间有块蝴蝶图案牌子,莫要说姓氏。"
"是。"
韦茯苓还是不解,"白姐姐,你是如何看出这人有问题的?"
"她的手,结合她进大理寺前后的区别,在门口时她哭的极委屈,是要为夫郎哭喊的,进来后呢?一直将我们的视线往灭门案上引去。"
"她的手有何不妥?"
"她说自己这两年余是女耕男织,但手上的茧子却在虎口与左手指背之上。"
"农妇虎口处有茧子也属实正常,但是指背为何会有茧子?"
"此人使弩,武艺定也不低,不是农妇。"
两人沉思的一下,想着使弩的把式,的确是在指背。
"那此人究竟是何人?"
"私兵?护卫?暗卫?死士?重要吗?"
"哈哈哈哈,是极。"
白沫又是暗暗吩咐了一些细节,两人立马应声去办。
这网得洒下去再说,能捞上来几条鱼,只能说看看运气,也看看自己的力气。
在腰间掏出女帝给自己的玉牌把玩了一会。
这老婶子又想借自己手除了谁呢?
一点底不透,真真是精明的很呐!!
今日一下衙,王爷的豪华车撵已在大理寺不远处候着
白沫才出门,百里渊就挑起帘子冲她招手。
一上车,软乎乎一个人就扑了过来,"娘子,你今日与母皇说要为我补礼,是不是真的?"
"我被逼的,不是自愿的。"
他手才搂住她,就被她冷不丁一句话,顿住了手!!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