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还是伸手把人推开了。

"嘶。"

凤夕寒踉跄了几步,又是撞到了桌沿上。

手轻轻抚上了后腰,"三次了。"

白沫瞳孔一缩,自然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第一次是为救慕之,第二次是马车碰撞,第三次便是现在

"对不起,虽然很莫名其妙,但还是谢过三皇子错爱。"

凤夕寒重新将身子站的笔直,那股子傲气又回来了,"我知道,不必你说,我什么都知道。"

"告"

"白沫,本皇子如此屈尊降贵,不过是喜欢你罢了,你莫要将我看轻浮了去,我不是那般的人。"

"臣不敢。"

凤夕寒苦笑一声,"罢了,你走吧。"

"臣告辞。"

只见他落寞转身,又向窗口行去

白沫深深看了他一眼,还是转身出了门。

"茶,你都只饮了一口,一盏茶的时间,你都不愿,罢了,就此别过吧"

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白沫却听力过人,全数听到了。

感觉心里闷闷的,不过也就片刻之间。

出了江南岸,白沫就加快了脚步,将这事强翻了篇。

一到萧府,注意力便都在萧忆柳亲事上了。

今日府中只有萧家四口人,倒没外人,白沫自然被迎着去了正厅,"沫沫来啦。"

"见过祖母,见过大奶奶。"

"慕之准备了好些你爱吃的,人正在厨房呢,已让人去唤他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