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夕寒微垂着头,似在很认真的欣赏茶盏,白沫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白沫也不知怎么回他话,房内一时间陷入了安静。
好一会,白沫才开口,却始终无情,"三皇子如此才俊之人,如何都不该看上臣的,若三皇子另有所图,臣很介意被人利用,臣也不会站队。"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
白沫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
"初见卿时,便是听到此诗,一直想知晓,此诗可有他句。"
"没有。"
"可否为我做出下句?"
"不能。"
"也好。"
凤夕寒缓缓站起身,背过了身去。
白沫觉得气氛很沉重,既然已表明心迹,便想告辞了。
端起茶盏,茶水尚温,饮了一口,"臣告退。"
白沫起身,行了一礼就打算走了。
"白沫。"
一股淡淡的茶香伴着一个轻轻的拥抱。
他几步上前,从身后拥住了她
白沫眼睛睁的大大的,满眼不可思议,立马转身想挣脱,却被一滴清泪刺痛了眼睛。
"凤夕寒。"
"嗯。"
"放开。"
"我要去和亲了,让我抱抱,就一下。"
"为什么?你究竟想干嘛?"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喜欢你,便是喜欢你,哪来那么多阴谋论,你也太小瞧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