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想起那封信,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进了店。
"您随小的来。"
进的还是那间不对外开放的雅间。
房中摆设没变。
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窗口处,夕阳淡淡的洒在他身上,远远看过去,他似被一圈光晕包裹,轻轻的薄纱被风吹动着,遮住了他半个身子,显得整个人都有几分不真实。
掌柜将人带到,就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白大小姐。"他声音有些沉,又换回了最初的称呼
"见过三皇子。"
他似无声的笑了笑。
转过身来,依旧是那英俊无比的脸庞,周身的矜贵气质比之之前更甚
"白沫,若是可以,唤我夕寒吧,我想听。"
白沫皱了皱眉,依旧站在原地。
凤夕寒自顾自坐到了茶台前,抬手泡起了茶,"你倒也不必拒绝的如此明显,就算是朋友,饮一盏茶也不会如何。"
他说的云淡风轻,心中苦涩却只有自己明白
"三皇子,臣觉得应说清楚些事。"
"坐下与我说几句,就一盏茶的时间,可好?"
白沫点点头,坐下,接过茶就想喝。
手却被他轻轻按住了,"喝慢些,毕竟我只有这一盏茶的时间"
白沫手僵了僵,犹豫一下,还是把茶盏放了下来,"那封信臣看了,谢三皇子错爱,臣无福消受。"
"嗯,我知是错爱。"
"那?"
"我从未想过你回应我什么,我只是心有不甘罢了,其实我认识你比许多人都早些"